约克大街
(一 )约克
早上9:30分,小台湾、柚子和我三人在king’s cross火车站碰头出发,搭上了去约克的火车。这趟火车是开往爱丁堡的有名的特快列车,长期以来,一直保证每天上午10点准时出发,即使在二战最激烈的时候,也从未间断。
在火车上,坐在我们对面的是个高大威猛略带腼腆的男人,交谈后得知,他的母亲是津巴布韦人,父亲是英国人,虽然他的护照和国籍上都是英国人,但他坚持说自己是津巴布韦人,估计他是殖民地产物。他告诉我们,他是去Newcastle(纽卡素)看football的,买的是往返车票。他的外表高大威猛英俊,谈吐略带羞涩,对坐在他身边的柚子和对面的我毫无兴趣,可是当他的目光注视着小台湾时,眼睛里却满含着温情,那暧昧的目光立即让我明白了,英国的同性恋太多了。我和柚子偷偷观察着这个男人和小台湾说话时脸上那默默含情的表情,然后互相偷笑。到了约克站,这个男人提醒我们下车,我们起身背起背包,他一个高大的男人看着我们两个女士身负重负也没想过来帮一把,却帮小台湾把包背上背,把包的带子整理好,他做这些动作的时候,目光温柔的让人羡慕。
下车后,我问小台湾:“他有没有拧你屁股?”
“啊,他是同性恋啊?”小台湾才反应过来“怪不得对我那么好呢?”
没想到这次旅行第一个碰到艳遇的竟是小台湾这个小男人!!
York约克城的火车站周围,满是嘻皮笑脸打扮得古里古怪的球迷,因为足球赛,真是很烦这些球迷,平时小心谨慎的英国人,一遇上football,几乎变成了疯子。
约克废墟
York城是英格兰北方的一座小城,有1900年的历史,公元71年由罗马人创建,之后又被诺曼人所征服。我们绕着中世纪的古城墙走了一圈,这个古城墙很像我家乡南京的明朝古城墙。但不同的是,站在York城的古城墙上,看到的York城仍是中世纪时期的那个保存完好的古城,而站在南京的明朝古城墙上看到的南京城却是一个新兴的毫无特色的现代化的工业城市。
俯瞰老城全貌,景点全集中在市中心一带,York大教堂雄伟壮丽,闪耀着中世纪的建筑光芒,小城特有的英国的风情,典雅的旧貌保存得非常完好,这是个充满了中古味道的有趣的小城。
在城堡博物馆的后花园的残垣断壁上,一个正在吃雪糕的漂亮的英国小男孩冲我和柚子调皮地挤了挤眼睛,小台湾走上前去,狠狠地朝小男孩也使劲地挤了一下眼睛,说:“这么小就知道和女人调情了!”他那凶恶的样子吓坏了那小孩,他长大嘴巴,雪糕忘记咽下肚。
欧洲人爱和异性眨眼睛,不分老幼男女。记得小台湾有次来问我,他的同学一个法国女孩总是冲他眨眼睛,是不是对他有意思了?我曾问过一个西班牙同学,为什么欧洲男人喜欢冲女人挤眼睛?他说,这里面有许多含义,有赞许,有暗示,有问好,有调情等等,这是另一种无声的语言,会让气氛变得轻松愉快。
我们走进了热闹的商业街,这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中世纪的气氛,在一家精致的小店铺里,我买了两只可爱的稻草人,二楼有家精致的咖啡厅,我们走累了,也饿了,上去休息一下,喝下午茶兼吃午晚餐。
下午4点钟的太阳热热烈烈地扑进窗子,给整个咖啡厅罩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水红色的墙壁上挂满了很旧的儿童画、风景画、人物画、动物画,让人想起朦朦胧胧的童年。铺着紫红台布的桌边,坐着一些在休息和喝茶的西方游客,早已不用的壁炉下,放着几只古旧的花瓶,几乎每一张靠墙的桌旁都立着一个古老的蜡烛台,黑色的铁架似乎在向人们诉说过去的故事,咖啡的香味混合着香草的,还有奶的香味,令人努力地从记忆中搜寻着这熟悉的感觉。好象,只有在约克这样的地方,才会有这样的令人记忆深刻的咖啡厅。
几个英俊的服务员小伙很不好意思地和我们商量能否快点结帐,他们好去看球。正好,我们也准备出发,大家AA制付好餐费,吃着餐后糖果,继续出发。
约克大教堂
(二)HAWORTH
我们继续搭乘火车,从Leeds转车,在一个好心的老人提醒下,我们在Keighley下车,这是个安静而陈旧的小镇,街上没人,也许都躲去Pub看football了吧。
比起York的喧闹,这里让我们透了一口气,找到bus站,搭上去Haworth的bus,我们的心情开始像飞出笼的鸟儿一样快乐了。
Haworth是个著名的小山村,在世界文学史上具有重要影响和地位的英国勃朗特三姐妹作家就生长在那里。从小生长在牧师之家的三姐妹,深受酷爱文学的牧师父亲的影响,她们的成就超越了父亲。可惜的是,在人生的黄金年代,三姐妹先于她们的父亲,过早地离开了人世。
三姐妹的代表作分别为夏绿蒂的《简爱》、艾米莉的《呼啸山庄》和安妮的《房客》。
童年的时候,我邻居的阿姨给我讲过《简爱》的故事,她把故事的重点放在前半部分, 那里面有她自己生活的色彩。阿姨的经历很曲折,她很小父亲就去世了,母亲改嫁后,和后父一起生活了几年,不久母亲又去世,后父又取回一个后妈,她在这个过程中饱受了世态炎凉和失去父母的孤儿的那种自哀自怜和不安全的悲惨。她喜欢简爱因为她们有相似的经历和感觉,她说简爱的故事的时候,加进了很多她个人的理解,她截去了后面的爱情故事。
少女时代,当我第一次读《简爱》,就被书中主人公纯洁高尚的爱情而打动了,被主人翁的精神境界所深深震撼。我把对此书的理解放在了后半部分。以后,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丰富,再读这部作品就更加有了一份深刻的理解。
《简爱》自1847年问世以来,至今已有150多年的历史了,这部小说依然闪耀着震撼人心的光芒,从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褪色。简爱出生低微,生活道路曲折,却始终维护着自己独立的人格;追求个性自由,人生平等,不向命运屈服。同时她又是有着一个高贵灵魂的女性,当她知道罗切斯特先生的妻子还活着时,她并没有去做一个依附于男人的情妇或者算计着怎样取而代之,而是毅然决然地离开了那个她深爱的,非常富有的男主人公。
这个小山村我想同莎士比亚的故居一样的重要,每年有80多万游客从世界各地涌来,因为这里的交通远不如莎翁的stratford方便,所以也较好地保存了古村落的原貌。
只有10分钟,汽车就到了Haworth小镇,下了公共汽车,清风扑面,斜阳刺眼,已是晚上7:00钟了,我们满心欢喜地向村中心的主街走去,今晚,我们将住在这里。
美丽的小山村
说是走,实际应该是爬,整个村庄依山而建,青黑的砖块,显示着年代的久远。房子建在斜斜的坡上,让人担心那屋子里的地面是否是平的?
街两边的老民居的门外,种满了色彩艳丽的花卉,青黑色的屋墙上挂着盛开的花蓝。远处,山坡上爬满了羊群,山顶似乎和蓝天、白云连在一起。
因为football,很多店铺都关了门,偶遇当地人,他们都非常热情地问着好,让人心生好感,主街上的旅店均已客满,可是,进去了一下洗手间再顺便参观一下里面的装饰,就想赖着不走了,因为这些小旅店真是太美了,仿佛是一张久远的画画。
在山顶上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住处,因为该死的football,很多B&B干脆就关了门,挂上了close的牌子,夕阳已西下,小台湾着急起来,又冒出一句国骂“妈个X”,柚子也鹦鹉学舌脆邦邦地学了句:“妈个X”。看我笑得蹲在地上,她问我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说,这是一句中国人骂人的话。
在山坡上的一家挂着花篮的屋外,我们看见B&B的牌子,门上挂着有空房的牌子,透过宽大的窗子望进去,客厅很漂亮、宽敞,我们惊喜地按响了门铃,半天也没人出来开门。隔壁的一个胖老头跑出来,用手机打了这家人的电话,也没人接听,老人说,可能主人去看足球了。
看着已有暮色的天空,我们有点急起来,这时,村里的村民们围过来,很关心地帮我们想办法。一个男人从山脚下走上来,先递给我们一张名片,是一家B&B的主人,他说,他刚接到一个电话,知道有三个旅行的客人没找到住处,正好他的家里还有一间空的主人房。
他带着路,几分钟就到了山脚下的他的温暖的家。一幢英式小屋,一个美丽优雅的家。
进了二楼我们的房间,就像进了开满玫瑰的花园,墙布上印着红玫瑰的图案,墙壁上挂满了玫瑰花的盘子和各种玫瑰花图案的小木镜框,床单、窗帘、沙发、梳妆台全印满了红色的玫瑰。
柚子立即跳上大床,小台湾说,我跟你们睡一起好不好?柚子突然冒了句“妈个X”,让我们畅快地大笑一阵。
放好行李,我们又转回主街上,那里有很多的小酒吧,里面很热闹,超大的宽屏电视正直播着足球比赛。
如果是在寒冬,这里应该是山村人最爱的地方。一些村民很关心地得知我们找到了住处,都松了一口气,连说:Good! Good!这是个民风淳朴的地方。唯一令人不满的是,总有些小孩用日语和我们打招呼。
天很黑,也很冷了,我们喝完了酒,一路唱着歌回去休息,古老的小街有昏黄的灯照射在光滑的石头路上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7:00钟,按照昨晚我们排好的使用洗手间的顺序,我第一个起床,推开窗户,是满眼的阳光和鲜花,还有远处的山坡上的羊,满耳是鸟的啁啁声和喜鹊的喳喳声,看见喜鹊这吉祥的鸟儿,使人心里多了一些更愉快的感觉。
小酒馆
洗漱完毕,我把小台湾叫起来,轻声问他“睡得好吗?”
“不好!”他从被子里伸出脑袋看看床上仍在熟睡的柚子说:“一点也没睡着,我整夜都在想着怎样跳到那张床上去,饿猫见到老鼠,哪里能安下心来睡觉?”
我听了他的诉苦,笑得弯下了腰。
柚子是个美丽的日本女孩,小台湾第一次把她介绍给我认识的时候我就一下子喜欢上她,和她在一起能感觉到她的快乐和单纯。小台湾在打她的主意,并希望我能配合他。
等柚子起来后洗漱完毕,大家一块下楼去餐厅吃早餐。房东太太是个高个淳朴的热情的中年妇人,她已早早地立在楼下,热情地等着我们,我们点好要吃的食物,她便去了厨房。
我们喝着奶茶,打量起小餐厅来,靠墙的一个大台上,放着一排大玻璃瓶,里面放着各种没加工过的粮食。早餐吃的水果、酸奶、果汁也摆放在这张大台上,可自己随意去取。三张大餐桌上均铺着干净的淡绿色的台布,宽大的窗台上放着一个大肚子花瓶,里面插着盛开的白色的百合花,越过窗子望出去,是他们家的花园,种满了各色鲜花,阳光下花儿们鲜艳得有点妖媚,餐厅的墙壁上,也挂满了很怀旧的一些招贴画和广告画,这些画我曾在伦敦市博物馆看过,很像老上海的月历画。
厨房里飘出煎鸡蛋的香味,陆续有一些客人从外面散步回来,带回早晨清新气息,大家相互问好,闲聊几句。那些客人和房东很熟,看来住了不止一天。早餐上来了,很丰盛啊,每人一个热腾腾大盘子里放着鸡蛋、薯饼,香肠、约克郡布甸、咸肉、豆子、磨菇、煎西红柿,架子上还放着好多刚烤好的吐司,抹上黄油,咬一口,香喷喷的。
我们住的B&B
因为早上的天气很冷,我们三人一下子就喝了三大壶的奶茶,掺进了奶和糖,一下子就觉得幸福得不得了啦。
告别房东和其它客人,我们沿着山坡小路又爬上了主街。在镇中心有座Black Bull Hotel,这里曾是勃朗特三姐妹和朋友玩耍的地方。台阶上坐着一个英国青年在晒太阳、看报纸,问我们是从伦敦来的吗?我们说是!他说他也是从伦敦来的,常来这里过周末,伦敦太喧闹了,他很喜欢这里,每次过完周末,再回到伦敦工作时候,心情就会好很多。
后面是教区的教堂,我们推门进去,没人,在特制的一面墙上的石板上,记录了勃朗特一家人去世的时间。教堂后面的墓园安葬着除女儿安妮以外的全家人,三姐妹的父亲是这个教区的牧师,曾在此教堂布道。教堂的内部宁静而深沉,一颗许愿树上挂满了好多白色的纸条,上面是世界各地的游客们的各种文字的祝福话语。我也拿起了一张白纸条,写下了“我终于能来看你们了,上帝保佑你们。感谢上帝,我实现了我儿时的愿望。”
教堂的对面是三姐妹曾经学习和授过课的学校。墓园的后面就是勃朗特牧师故居博物馆,1820-1861年牧师一家就生活在这里,房子不算大,上下有二层,建于1779年。房内再现了勃朗特一家人生活的全貌,走在一间间的三姐妹及家人的小屋里,似乎还能感觉到当年的简朴的生活中透出一家人温馨生活的场景。安妮珍爱的摇椅,爱米丽临终前躺过的沙发,都完好地保留在这里。
在三姐妹的服饰陈列馆里,我们看到了夏绿蒂结婚时戴的手套是如此细小,令人想起“纤纤玉手”。
通过参观,我发现《简爱》作者夏绿蒂的婚姻生活非常美满,通常情况下,一个作家能写出一部震撼世人的作品,应该有一个不凡的经历。但夏绿蒂的婚姻生活很幸福,只是命不长。
三姐妹
牧师勃朗特共有5个女儿,前两个女儿只活到11、12岁,最长命的夏绿蒂也只活到39岁,她们的短命,有人认为是当地的恶劣气候或是生活上的不富裕。但据Haworth历史记载,当时的教堂的地底下,埋葬着约3万人,他们均是饮用了村里被废水污染的饮用水而死的,平均年龄只有28岁。
遇见几个新加坡人,他们的普通话和广东话竟说得如此好!几个女孩说,她们不知道三姐妹是谁,有过什么影响?
博物馆后面有个小庭院,里面有三姐妹的雕像,我们和她们合影留念。在卖纪念品的小商店里,我买了一些英文版的有关三姐妹的书和图片,及一本英文版的《简爱》,留着纪念。
和衣着考究的售货员老太太聊天,我告诉她,当我很小的时候,我就想过有一天能来这里,看看我心目中仰慕的人,现在这个愿望实现了,我很开心。她说,我也为你实现了愿望而高兴,我们每天几乎都能见到来自世界各地的仰慕者,我为他们能实现自己的愿望而高兴!
出博物馆,在老太太的仔细指点下,我们带上了她亲自给我们绘制的简易的小地图,向西南边的原野走去,下面的目的地是勃朗特瀑布和勃朗特桥。
遇到一个岔路口,小台湾主动去路边的那户人家问路,乘他和男主人聊天的时候,我和柚子看中了在家门前骑单车的一个小男孩。我们蹲下身子问他:“你几岁了?”
“六岁。”他友好的抬起头回答我们。
“上学了吗?”
“上了。”
“有女朋友吗?”我们开玩笑的问道。
“有!”小男孩很自信的答。
“有几个女朋友啊?”柚子问。
“两个”小家伙很自豪的回答。
一旁看着儿子的父亲哈哈大笑起来,“宝贝,你什么时候有女朋友的啊?小子,你真了不起,我为你骄傲!”
夏绿蒂教书的小学校
告别两父子,我们走进了 这片原野,它的英文名是Moor,意思是荒原。我并不觉得荒凉,因为这片原野很美丽,有羊、马在长满青草的山坡上吃草,可能正是好季节吧,山坡上的草丛中,不时有一丛丛的粉色的紫红的杜鹃花在开放,路过的游客不时地向我们问着好,这片山野怎么也和荒野的贫瘠和苍凉联系不上,也许是夏日的绿色的草地掩盖了这片土地的荒凉吧。
三姐妹的童年和少女时代就是在这里渡过的,她们常在这里玩耍、沉思和冥想,每当风暴停止的时候,她们便去这片荒原上探索野生的动植物的生活。
越往山谷里走,风越强劲,离开泊油路,进入一条坚硬的灰尘较大的小道,羊群就在路边,它们已习惯了匆匆路过的游人,风吹过,带来羊膻味。石头垒起的矮墙蜿蜒在山谷里,我很熟悉,那是《呼啸山庄》里所描写的那些村外的小路。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艰苦步行,终于找到了位于Penistone Hill山谷中的勃朗特桥和瀑布。这里曾是三姐妹最喜爱和欣赏的地方,坐在架在小河上的小石桥上,后面就是瀑布,但现在只有很少的水在流过,水很清,一眼可望到底,上面的河床上全是大块的青石,上面坐着一些走累的游客,这处风景曾在《简爱》的原著中出现过。
返回公路的时候,我们累得精疲力竭,搭便车吧!可是中午的山谷里很少有车辆来往。柚子突然来了兴致,告诉我们,去年夏天她和女伴去北海道旅行,为了能搭上便车,她的女伴向过路的一位男司机掀起了裙子,然后,成功地搭上了便车,这是她们日本女孩自助旅行时使用的一个诀窍……
我想留点机会给小台湾,就快步走在前面,他们两人走在后面,当我走在山谷的拐弯处,回头看看,小台湾的手已经搭在了柚子的腰上,两个人啃了起来。
回到镇中心的主街上,在一个旅客之家用餐,我们三人每人要了一份当地的特产,红焖羊羔腿,6.8镑。小酒馆很安静,也很漂亮,整个室内布置成一个船舱的模样,去吧台要了一大杯冰嘉士伯,喝下去一大口,好爽!
服务员送上菜来,好大好香的一个大羊腿!炖得烂烂地,盘子里配着一些蔬菜和烤土豆,美味极了!吃饱,喝足了,真是愉快啊。
柚子去洗手间。
我问:“有戏了吧?”
“对!”他开心的不得了,“我想帮她买单,你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我答完又问他“为什么你要帮她买单?”
“我占了人家的便宜,请餐饭也是应该的”。小台湾有着中国男人的老思想,他认为他和柚子有了些什么,一定是他占了便宜。
“还不知谁占谁的便宜啦?”当我把了解到的日本女孩在欧洲总是主动出击寻找猎物,占男人的便宜,征服男人的种种英雄壮举告诉他时,他郁闷了半天。
勃朗特家族墓地
日本女孩在欧洲总是主动出击寻找猎物,她们决不会让男人有占便宜的感觉,他们是征服者,她们认为她们是占男人的便宜!
看着低头不语的小台湾,我问:“怎么啦?”
小台湾有点悲伤的说:“太伤自尊了!!”
“你还是找个中国女孩比较好”我建议道。
“对,我还是找个华人女孩比较好”他附和着我,但是还是没忘记改了两个字。
结帐的时候,柚子掏出的是她爷爷给她的办的美国运通卡的附卡,我和小台湾付的是现金,这里刷卡需加收一个镑的手续费。
在隔壁的土产店买了一些约克郡的特产,红茶和姜汁饼,还有用玻璃瓶装着的花花绿绿的玫瑰糖。
沿着小路往山下走去,小路两边可爱的小店铺都打开了门,很多游客在闲逛。一阵熟悉的音乐声从山坡下飘了上来,飘进了我们的耳朵里,那是我喜欢的用吉它弹奏的《爱的罗曼史》,一位坐在山坡石阶上的流浪音乐家在用吉它向人们诉说着一段如泣如诉的浪漫的爱的故事,听这支曲子,常常会令我感动,走近音乐家身边,我往他盒子里放了一个镑,告诉他我很喜欢这支曲子,希望他能再弹一遍。他的脸上浮现出愉快的笑容,手指下,轻轻地又流泻出了这支美妙的乐曲,我们围坐在他的身边,沉醉在动人的音乐声里。不时有游客放下硬币围坐在他身边的石阶上听他弹奏着一支又一支人们所熟悉的世界名曲。美好的音乐声象一条清澈的小溪从我们的心上缓缓流过,似乎,我们每个人的心灵都被洗净了,心中涌起的是超凡脱俗的圣洁和感动。
哈沃斯荒原
美妙的音乐声和着这下午的阳光,在山村的小街上飘荡着,人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而温暖的微笑,那是发自内心的,是太阳混合着音乐渗进人们的心灵,给人带来甜蜜和满足,因为有了音乐,好像生活里到处流淌着牛奶和蜂蜜。
一个小店门口站着一个老态龙钟的英国老人,他笑问我从何处来?我说,我从遥远的中国来。他笑眯眯地问我Do You Know Chairman Mao?你知道毛主席吗?
我很惊讶,在这个遥远的偏僻的小山村居然有人还知道中国的毛主席!老老头的思维还停留在ChairmanMao时代,当我们说出我们分别来自中国大陆,台湾和日本的时候,他惊讶的张大了他那老态龙钟的眼睛,“你们怎么能走到一起!!!不可思议!!”
回到山脚下的B & B,女主人 守着满园的鲜花在上网。我对她说,你真幸福啊!住在这么美的地方。她说,你们以后如果在伦敦呆厌了,还可以回到这里住住,看看,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告别了B & B的主人,我们依依不舍地踏上了去伦敦的列车,那可爱的小村庄、亲切淳朴的村民、美丽的荒原、好吃的羊腿,还有那家家户户门前的鲜花深深地,并将永远地留在我的记忆里……
哈沃斯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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